我与 FreeBSD 的故事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一
记得还是那些无聊的日子,群里有网友称 Linux 只能玩 WPS,我表示质疑,并通过百度搜索引擎搜索到了 Ubuntu Kylin,即由工信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CSIP)、国防科技大学(NUDT)与 Canonical 公司联合组建的 CCN 开源创新联合实验室主导开发的 Ubuntu Kylin 麒麟项目。
说到麒麟,本是祥瑞,如同龙一样具有中国特色,但沦为资本的附庸,我深表遗憾。当时我按照其论坛的 U 盘刻录方法,用百度下载了软碟通,委托家人购置了一枚 4 GB 的 USB 2.0 金士顿 U 盘。刻录速度极慢。
我用的笔记本是联想 G400,配置为 i3-3110M 处理器、4 GB 内存、500 GB 机械硬盘,显卡则是亮机卡 HD 4000+AMD 8570M。我很快就进入了安装界面,很不幸无线网卡是博通的 BCM43142,并不开源。但幸运的是 Ubuntu 内置了许多专有驱动,因此我得以摆脱绕成毛线团的廉价网线。此前我只经历过 Ghost 安装 Windows 的方式,并未接触过任何其他操作系统。
进入了 Ubuntu Kylin,我并未感到多么惊奇,只是感觉有些反人类,窗口部件都和 Windows 相反,在左边而非右边。Unity 非常耗费系统资源,我这个配置经常卡顿,我开始安装其他软件,证明了一件事,Linux 不止 WPS。此后我觉得有必要深入地研究一下,这是我对自由的渴望,任何可以 Hack 的机器我都愿意研究一二,Android Root,Kindle 刷 Android,Apple 越狱,学习机破解安装软件。我感觉这也许是一种控制欲望,但实际上不是,我并非 Root 敢死队,也许是 Chrome 和 Ubuntu 的桌面对我的压制吧。
因为我并不偏好任何游戏,所以我并无游戏为什么不能运行在 Linux 上的困扰。或许这种配置,根本运行不了任何值得玩的游戏。
我一直在研究 Linux 的各个方面,但是对服务器方面缺乏研究,我只有理论,而缺乏实践,后来吃了很多苦。我这几天看到鸟哥的 Linux 服务器篇才发现,我这些年所苦学的,里面应有尽有。不得不喟叹,听人劝吃饱饭。因为我只学了第一本基础篇,我不相信只有这一本书能看,去了当地最大的图书批发市场,去找 The C Programming Language 及其习题解答,但是很遗憾,并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开始思索什么东西。Ubuntu Kylin 非常不稳定,于是我开始装原版 Ubuntu,然后我发现错怪了 Kylin,Ubuntu 也如此。后来几乎把所有发行版都装过并用过一段时间。
我对社区部分人自大的态度深感遗憾,所以很少发言。我至今不懂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用 CentOS 而不是 Scientific Linux,两者都是 RHEL 代码的重构发行版。后者远远优于 CentOS,甚至与 RHEL 互切换软件源都没有问题,遑论开发者水平,后者更多的是科研院所或者大学。这就是所谓盲目从众?大家抱着一种目的去学 Linux,总是想要学什么内核源代码剖析,组成原理这类理论性更强的东西,或者针对性地考红帽认证。可见,每当大学开学,新学期,贴吧社区就会涌入很多新人,提出各种有趣的问题。而一些所谓的“大佬”只会不断地禁言。
我使用的博通网卡让我受了许多原本不存在的困扰,每次编译安装都非常麻烦,有很多代码要改,查询各种手册。而反观英特尔就非常方便,直接免驱。后来我查到联想 G400,或者说笔记本电脑都有白名单这种玩意,我不愿承担刷 BIOS 的风险,于是和别人换了别的网卡,这款电脑同型号的有使用英特尔网卡。
因此现在我看到树莓派也用的博通我就感到遗憾,不开源往开源产品里插什么手,徒增麻烦。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二
那些人的做派使我发笑,我愈发远离所谓的社区与论坛。电视剧《武林外传》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从未走远,从未改变。社区中的冲突很少是技术层面的,按照老话说,明智的人很少发表自己的见解(大音希声),只是默默地围观,而对于所谓的技术群就更多是有这群智慧的人们在围观。有技术的人会在群里?有个群友说得好,不怕和你谈技术,就怕你根本没技术还说要对谈技术的人说——少说废话。
技术要转化为生产力才能体现其价值,这句话是这些人实用主义特征的彻底表现。有人和我说沉下心来研究一个系统,学一门编程语言而不是天天装系统。我非常不认同这种想法,这就是他们墨守成规的根源所在。系统是什么生产力吗?我和以往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不是,这只是苦难哲学,自己折磨自己,放着好用的不用,用所谓自由开放来给自己设了个圈子,就像二维世界的纸片人,再也跳不出去。
对于我个人而言,只要求系统满足两点,稳定与求新。大部分操作系统都不符合我的要求,单单一个稳定,就把 Ubuntu 及其衍生版本 Linux Mint 刷了下去,而求新,Arch Linux 在我这里三天就要崩溃。我最终还是选择了 Gentoo Linux。我认为这是一个自然选择的过程,任何真正喜欢这些的人都会从 Ubuntu 到 RHEL 再经历些别的,最后待在 Gentoo,很多人使用 Linux 只是迫于无奈,其他根本无所谓喜不喜欢,他们认为这是孩子幼稚的想法,但究竟谁更幼稚呢?
我看到实验楼的 Linux 基础课程把“FreeBSD”说成是 Linux 的一个发行版,我联系他们,对方称会严肃批评制作课程的老师,并称自己也是 FreeBSD 的爱好者,这已经不是错误了,这是常识问题,由此我怀疑其课程质量,再也没有使用过实验楼了。
提到编程,我只会 C 语言和 Java,会,是指能写“你好,世界!”这种代码。我对 VC++ 6.0 非常不认同。也许不是微软的错误,是教育制度有问题,更多的是人有问题,还有各种 a++ + ++a 的荒谬题目,对学生学习并无帮助。我直接选择放弃,如果不能得到真理。机械工业出版社的经典大理石丛书没什么问题,就是没有多大意义。实际工作中,没有人会用到编译原理和算法导论这些东西。底层编程人员要做的只是搬运而非创造或者科研。要认清这一点很难。
当初我想创建一个学生社团,但是根本做不到。一是没人,二是没钱。试问连网都上不去的学校如何满足社团存在的条件呢?而做不到的事情自然没有意义来说什么东南西北。很多尝试都是失败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能说明这件事发展还不到这个阶段,或者选择的环境不符合,而我的失败很明显属于后者。同心而同德,我想很难。也许根本不可能,我没有任何支援。
生命中复杂困难的事情多的是,我对这一点认识得很深刻,因此完全没有找什么借口,这是没有用的,至于鸡汤文学的什么为成功找方法的途径也是不可信的。在这以前,我只是想要找能说得上话的人,就像刘震云那本书《一句顶一万句》表达的思想一样,人这一辈子,能有个说得上话的人是非常幸运的。而我则更像里面的那个老传教士,在一个普通院校传递我的火炬。但是非常不幸,没有一个人是能够“说得上话”的。
FreeBSD 到了今天,除了当今形势,社区的基础有着重要影响,我以前就说过,要看你的目标人群是谁,如果是外国人或者程序员,何必翻译 Handbook?这都不懂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但显然我不是这么想的,这也是今天我们 FreeBSD 日渐式微的原因所在,有人都开始搞内核了,有人还不会装系统,虽然 FreeBSD 全都是点下一步就能装上。而我并不在意那群会内核的,我更多地在意那些什么都不会的人。
我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没能顺利安装 FreeBSD。因为我用的是联想 G400,UEFI 下根本无法安装,会花屏,但与显存无关,至今为止,我也只是挂了个 Bug 报告,无人回复。因此我失去了最开始接触 FreeBSD 的机会,坠入了 Linux 的深渊。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三
联想 G400 是我在国美电器线下买的笔记本。我什么也不懂,就随便买了,不随便也不行,谁都知道只要不是那种特别的奸商,基本上货物都是符合价值决定价格这个基本的经济学规律的。所以没钱就失去了选择的自由。到了现在,我还是没有这种自由,就算整个世界,有自由的人也不是很多。因此我现在还在受着 4 GB 内存的折磨。我想得很多,也做了很多;但失败得越多,想得就更多,做就显得弥足珍贵。
联想 G400 的 CMOS 存在问题,在某些版本的 Kali 上加载 UEFI 启动会导致主板损毁。而联想的 BIOS 更新也只在美国官网上提供,台湾、香港地区也是跳转过去下载。似乎解决了这个问题,但耽误了我几乎几个月的时间。
联想为电脑预置了 Linpus Linux,我的 G400 一开始就被国美电器的人给 Ghost 了。我想趁机恢复,因为我看到软件保修一年。很久之后,联想致电我称电脑修好了,但是无法恢复 Linux,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发邮件给 Linpus,但是对方总是没有回应。直到半年后我才又想起了这件事,遂又发邮件。这次有个好像是客服的人回答了我的一些问题,比如系统的稳定性(基于 Fedora 使我不得不质疑),桌面的帮助图标如何删除等等。但还是没有回答我如何恢复预置系统。直至一年后,我又从 QQ 邮件收件箱翻出了这些邮件,再次联系,按照《桃花源记》的说法,“后遂无问津者”。
后来我才从一些所谓“大佬”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什么美帝联想,目前我已经彻底拉黑了 Lenovo。不过总的来说,还是贫穷害了我。4 GB 内存连 PS 都打不开,更别说什么了。
很多人觉得我是幸运的,至少还有电脑,但是更多的是误解与荒谬。我想起来一个笑话,一个公司招聘,在员工福利那标注“为所有 Apple 开发工程师提供 iMac”,我就想笑了,开发 iOS 不用 Apple 的设备用什么,Windows 吗?难不成是黑苹果?很明显这种公司是有坑的。不用计算机也能学习计算机,这么想的人,其判断显然缺乏基本推理。这种类比推理在这里还是很好用的。
我在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不是我的时间都去哪了,而是我的童年在哪里?或者更深切地说,我的青春在哪里?似乎是各种试卷,各种模拟考试,也许还有各种补课,从来如此就是不对的,但是我们的抗争是无用的。其制度就决定了一切,再难动迁。而被牺牲的,就成为所谓社会的螺丝钉,被环境的锤子砸进去,看谁都像钉子,只要和自己不一样就要把他锤进去。而真正享乐的人呢?恐怕我真的是个被牺牲的人。
虽然我一贯独行,但我从未觉得孤独,伟大的精神是支撑我的动力所在。为此我有非常严重的精神疾病,医生为我开了 500 多元的药,但是我最终没有拿着处方笺去药房取。包容的社会,是我所希望的,但是非常遗憾,我们得不到任何外在事物对我的任何支持。此时我感觉的不是孤独,也不是绝望,而是欣喜。因为绝望到了顶点,其高峰往上就是如此。
也许就是对自由的追求,使我离开了 Linux,走向了 BSD。Linux 带给我的很多只是苦难哲学,而非什么内核技术分析、协议实验、服务安装、红帽 RHCA 这类东西。人永远不是工具,绝对不是,不能是螺丝钉,否则就不是人。人存在的精神全在人的价值上,如果自我认同自己有工具属性,那就和那些人一样了:碌碌无为,用繁重的工作和社交灌满自己的日程表,拒绝任何思考,还说自己很忙,不要打扰他,并嘲笑有理想的人劝其不要想太多,多做实事,勿空谈。人非工具。操作系统的工具属性是与生俱来的,所以 OS 是不是一种工具?
要讨论什么高雅技术吗?那些机械工业出版社的黑砖头多的是。什么是技术?炫耀什么?我不是很懂。至于学习?恐怕还不是时候。预计要将手册翻译完毕才可以。那些既没有人看也不具有现实意义,我并不想把所有人当作工具来使用,当作鸭子来灌输知识,永远不要祈求他人和你一样,那不是人道主义的,也不现实。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四
FreeBSD 已经 29 岁了(2022 年;FreeBSD 项目起源于 1993 年初,首个正式版本于 1993 年 11 月 1 日发布),但是图形化上仍有较大不足,开源项目大都如此。按照软件工程的说法就是缺乏用户需求分析。就像一些人说的,你就天天写代码,不要管有什么用。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很多设计不成熟的软件和不友好的软件制造了出来,有的是造轮子。上层理论已经几乎独立于底层,如果说你能从 C 的指针和数组中看到汇编的影子,那么今天已经没有了。所以如果我不是开发者,我并不认为内核分析对我们使用 FreeBSD 有多少帮助。毕竟现在是市场经济,任何衡量价值的方法都是价格。把人视为工具,如果老板挽留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是他所有可选项中成本最低的那个。
现在有些人是民粹主义,我一直说人民邮电出版社制约了大陆计算机事业的发展。众所周知入门 Linux 就那一本书:《鸟哥的 Linux 私房菜》。这书四年前就该出来,一直推托到了现在。但是拿到新版书,第四版的我非常遗憾。书的封面写着“基于 CentOS 7.x”,我不由生疑其质量了,Linux 内核版本号还没有到 6,这就 7 了?译者称已经返厂重印,并毫无歉意地称可以当错版人民币这种东西来收藏。而有人说是鸟哥的政治立场有问题却又拿不出来任何证据,这就是人云亦云。
自学有个问题,就是自己以为自己会了,其实不会,或者与所谓主流教育考核方式不符。很多人把自然科学的东西往社会科学里套,类比推理,这也是我最不认同的一个地方。很多民粹主义就如此。很多人过于强调个人能动性,完全不在意恶劣的环境,这也是一种民粹主义体现,认为人多就代表真理。凡是不这样想的就被扣帽子,认为是个人不努力,这完全是资本家在讽刺一个乞丐那么饿为什么不吃肉。
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也不考虑有没有救,这不是麻木,而是无奈。也无可批判什么。
回到网络互助上,我不知道如何对待,现在更多的是围观,做个“智者”(见故事三)。我受到了很多伤害,曾经在互联网上无偿帮人安装操作系统和排除故障,但实际上什么也没得到。没有人认为这些简单的事情对学术研究有什么意义。我只是浪费时间,而那群智者,一旦我无用时,就忽视我。仿佛我是一个工具。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多了,不只是少数人,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我知道丛飞的故事,也能直面他的想法。当初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但为什么遭到无视呢?我以前说过,免费的东西往往如此。一个东西必须付费才能体现其价值,即使只收一分钱,所以我明白了一些商品为什么要付费试用。这些是国内经济学课本上所没有的。一言以蔽之,FreeBSD 的价值就是由于缺乏像 Linux 那样的商业化而失败。我也是个“智者”,就在人群中潜水,也从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就默默地围观。
“智者”太多了,这个组织就难以维系了。而理由就更简单了——“自己很忙,在上班,没空”。好像自己比美国总统特朗普还忙上几分。说白了,就是不能做到同心同德。Linux 的群里我见过不少这些人,大家都说他是大佬,其实对于群体来说除了有个响亮的名头外,对团体没什么别的用处,对外也根本起不到什么宣传之类间接用处。人们只是简单地知道,群里这个谁是个大佬,然后呢?指望他们来答疑解惑吗?我想多半会“很忙”。是啊,大佬那么忙,怎么能解决自己如此简单的问题呢?更多的是嘲讽。所以我的推论就是大佬无用,小白无用,这是个可怕的结果。最终形成的可能更像大学的社团,懂,但不是特别懂。
我曾经在四个“爱好者”相关组织里待过。两个网络,两个现实。所以我现在彻底不抱有幻想。团队的领导者告诉我说要开设论坛,我就去投稿。最终还是人出了问题,一群人天天游戏,怎么指望去为团队做什么贡献,既然不愿牺牲一些,那团队还是解散了最好。制度规范,有哲学理论指导,经费满足,市场需求,那明显是人出了问题。中国的教育制度使得我找不到一个人符合我的需要,是的,偌大的中国竟一个也没有。可见若想让一个民族停滞,教育是最好的方法。我找不到任何有梦想于团队的人,而不是电子竞技。
群里的人越多,就越接近社会平均水平。知乎、豆瓣、B 站是自己拉低了自己的用户氛围和核心价值观。这是为了流量变现。否则看看 AcFun 和 ofo。这是时代的悲哀,不仅是我个人的悲哀。我的悲哀不能让人感觉到什么,下一秒读者点击屏幕一侧的 x,然后去做什么就会自然地忘记这一切。而你所忘记的,是别人半生抑郁的痛楚。而有一天,你也会被忘记。但这没什么。
所以得知“琴台”就在武汉时,我即前去。妄图看到高山流水般的知音,知音难觅,看到的只是什么“第一届古琴等级评定”,又是圈钱的东西。实在有负此地。还不如让陶渊明的桃花源永远活在学术论文和课本之中。我知道了,I have no best friend。
其实靠人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国立清华大学的校长梅贻琦就说过,“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就和我刚才冲突了,引用名人名言在科学上不能为证明增添一分信度,我只是将其作为我的引证。我想说群里不是不需要大佬,而是需要真正的大佬,不是睿智的大佬。否则即使你聚集的人再多也没有用,教化那是教育部的事情,我并不在行。按照管理学说法,组织里存在非正式组织,就是俗话说的“圈子”。这也是一种阶级划分方法。我不是很赞同。但是不可否认其存在。对于饭都吃不上的人,怎么研究什么 FreeBSD,乔布斯和丹尼斯·里奇几乎同一周去世(乔布斯于 2011 年 10 月 5 日逝世,里奇于同年 10 月 12 日逝世,相隔恰好一周),但是我当时看到的只是乔布斯,还有人写了本售价极高的乔布斯传。大师的逝世却无人纪念,这没什么,圈子不同。我只觉得也该有本里奇传,那是他应得的,我们欠他一本传记。如果你现在也不知道他是谁,请点击屏幕一角的“X”。
很多人说 Linux 下没有病毒,有也是双系统 Windows 感染的。但实际上不是如此,只是利益不够大而已。发觉系统不正常时,它就已经成为病毒的培养基。我今天预见,未来 Linux 平台的木马病毒绝不会比 Windows 少多少,甚至 macOS 也是。没有绝对安全的操作系统。OpenBSD 都曾被指控存在后门(尽管代码审计并未确认),人是不可靠的,妄图以人力替代机器来提高计算机安全,这是一种值得商榷的想法。缺乏网络安全意识,也是国内缺乏伦理约束的企业大数据分析存在的理论论证。各种数据随便你收集,反正用户不在意。甚至称用户愿意为了方便而牺牲个人隐私。令人痛心。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五
很久之后,我在 FreeBSD 发帖问 G400 花屏的问题,那时还有三四个人给予了一些回复。但是无用,FreeBSD 官方论坛也是。
那时候应该是 10.3 版本,我记得。10.3 还没有发布,处于测试阶段。我以为是驱动问题,当时能用的只有百度,所以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完全是浪费时间。
中文用户的互联网圈子,各种教程都是你抄我的,我抄你的,这没什么,但是一旦有某个人改动,就全变了。CSDN,博客园就是这种圈子。比如 Windows 上的 MySQL 数据库 5.7 的 my.ini 文件,data 目录是自己指定的,本身安装路径是没有 data 目录的。一些教程就会告诉你手动新建,但是这样反而会提示你 data 存在,无法初始化。这就很有意思,A 说 data 目录不用管,B 说要新建。如果有人信了 B 的说法,而且还不看错误输出,那他恐怕就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当然后话不说,往 Windows 上装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浪费时间的行为。就我在 Linux 这些年的体验来说,这样的文章应有尽有,我甚至觉得明天可以写篇文章专门论述怎样识别文章的可信度。
FreeBSD 这里的教程比较少,大多数没什么坑,也可能是基数问题导致的,用户太少了。大部分通过百度搜到的,都是什么系统安装,还在用 pkg_add 这种十年前的命令。再深入就是什么 FNMP(FreeBSD, Nginx, MySQL, PHP)这种东西的配置。
提供 FreeBSD 镜像的云服务器提供商从世界范围内来看也不是很多,阿里云的 FreeBSD 那时候是 10.1,pkg 根本用不了,说是 Bug,要升级到 10.3,然后按照百度的搜索,看了各种质量低劣的教程,总算升级成功了。但是提示我 pkg 有个 .so 文件找不到。我通过百度搜不到任何信息。只能重装系统,什么也不做,直接运行 freebsd-update 命令,这样才可以。现在大概知道了什么 pkg-static 命令可以调整软链接。我也没有试过。我感觉很悲哀,使用百度简直是浪费我的生命。而其余根本毫无选择的余地可言。无异于虚耗光阴。
FreeBSD 无法让 G400 正常工作,我开始安装虚拟机。在虚拟机中第一次认识了 FreeBSD。安装界面和 Debian 差不多,是那种蓝底的老旧风格。FreeBSD 的安装极其简单,全部下一步都没问题。这连 XP 都做不到,XP 写不进 U 盘,如果你用软碟通,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纯净地把它写进去,不过也没有研究的必要了,我从不使用 XP 和 Win7。
装好之后也没什么可多说的,就是感觉没有 GRUB 不好切换操作系统,影响将来物理机安装。tty 也就那样,黑底白字。直接 pkg 开始安装 Gnome。速度很慢很慢(如果有人可以联系 FreeBSD 官方,请告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可提供镜像,详见历史推送“镜像站”),绝不超过 20KiB/s,也不能挂在那里让它下载,会 timeout 的……我只能盯着让他下完 500 多个包。这里我发现一个事情,无论什么设备,什么操作系统,什么软件,只要你盯着它,它就下载得快,不会断,你离开不看它,它就慢,会断开。按理说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但现在有点像薛定谔的猫。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经历?我想和后台前台服务无关,我还控制变量过。
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 Linux 和 FreeBSD 有什么区别。如果装个 Bash,那 Shell 脚本大都是通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没有 free 命令,也没有 lspci 命令。按理说这种命令不是 Bash 内置的,就是缩写变量,或者哪个软件包提供的。lspci 属于 pciutils 这个包,用这个看设备信息不比 dmesg 方便?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的苦难哲学吗?我是极其反对的。类似的包还有 usbutils(lsusb 命令)。
free 命令更加让我疑惑,因为我个人查不到它属于哪种类型的命令,后来贴吧有人告知这个命令属于一个包:procps (https://gitlab.com/procps-ng/procps) 这个包,授权 GPL v2。free 命令读取 procfs 信息,但是 FreeBSD 早就弃用了这个伪文件系统,因此无法使用 free 正是这个原因。我以后还会关注这个问题。因为 FreeBSD 原生的 vmstat 太难用了。远不如 free 直观。
坚决反对苦难哲学。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六——我在开源社区这些年
小说的六要素: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其中“人物”是小说的核心。没有人物,一切皆空,动物小说中的动物也算是人物。说起我与 FreeBSD,那就不得不谈谈这七八年来我在开源社区见过的种种。所谓开源社区其实是个泛泛的概念,并不单指某一社区、论坛、协会、贴吧或者是各种 QQ 群、TG 群、微博群……数不胜数。
之前说过小圈子有小圈子的好,但是坏处也很明显,外人几乎融入不进去,缺乏包容性和开放性。当中让我感觉最难融入的就是一些以 USTC 协会,Gentoo 群为代表的 TG 群。
USTC 协会把加群的链接放到了一个域名的 TXT 记录上,这倒不是很难找,随便找个网页反查一下就出来了。他们的群名和二十四节气是结合起来的,类似“USTC 谷雨”。这使我当时想起了中医。感觉是在卖大力丸呢。进群第一件事我就问“有没有人在用 FreeBSD?”这时候就有几个“大爷”出来了,“直接说什么事”、有个开源输入法的开发者说道,“他不礼貌,大家不要回复他”,“不要理睬这些问题”,搞得好像我在骂人一样,我仅仅单纯问有没有人在用 FreeBSD 就是在骂人,那我要发一句“你是大聪明”岂不是在夸他?我现在就要发一句……“你是大聪明”X3!这个群真是很有意思,我诘问他我怎么就没有礼貌了,我就问问有没有人用 FreeBSD 都不行吗?还有人给我丢出了提问的艺术。我当时就退群了,最近加群我又问了一遍“有没有人用 FreeBSD?”,无人回复,倒不是没人理我,只是单纯死群而已,没人说话了,是了,除了当初那个说我没礼貌的人,谁敢说话呢,随便就给别人扣帽子,谁才是没有礼貌的人呢?这种群不“死”,那简直是没有天理。
Gentoo 的 TG 群就更有意思了,他们的管理员各自称呼对方为“大佬”“巨佬”,各聊各的,仿佛与世隔绝在“华山论剑”,颇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这个圈子不是你想不想融进去的问题,是他们根本不会理你,你是谁?海外留学生吗?不是,那你就别说话了。是的,我一直不敢在那个群里说话。
有人和我说圈子不同,不要硬融。群唯一目的就是扯。类似上面几个荒谬的群还有 Linux 中国的几个 QQ 群,我在百度无果后加了个 Linux 群去问,SSL 证书如何配置,就有一个管理员上来咄咄逼人,问我“你懂什么是 SSL 协议吗,你知道 HTTPS 底层加密原理是怎么实现的吗?”吓得我赶紧退群,原来搞 Nginx 的 SSL 配置还得学习密码学原理。我寻思着我现在也不会他说的那些,但是丝毫不影响我配置 SSL 证书。你以为他很懂,其实他根本就不懂。还有几个群叫什么“水立方”来着……
都说搞技术的 30 以后就没人要了……我似乎加了个中老年技术群?是一个关于开源自制内核的微信群。是的,中老年才用微信,这就是我的偏见。在我看来微信的反人类设计并不比 Unity 这个 Ubuntu 当初的默认桌面少上多少。都说中老年了,你以为他们会在群里和你讨论什么同步异步这种蠢货问题吗?人家关心的是天下事!天天在群里造谣也是司空见惯的一件事了。这个圈子不是你能不能融进去,而是你根本不想融进去。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真是哀怨啊!
关于 FreeBSD 的群组实在不是太多,你在 QQ 上搜索,看着想加进去的也就那么三四个。但是方向走错了又不回头,指望地球是圆的再绕回来吗?关于我在 FreeBSD 群的一些事情是下文要说的。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七——我与委员长那些年
我和委员长是在那个 FreeBSD 的 QQ 群里遇见的:那时天空还有些许雾霾,晴朗的日子实在算不上太多。用诗圣杜甫的诗歌来说就是“落花时节又逢君”。
委员长是在加拿大的 University of Waterloo 留学,University of Waterloo 的 Co-operative project 使委员长得以名副其实。当时还不怎么羡慕委员长,现在再羡慕也已然没有丝毫用处了。
委员长是 doc committer,负责文档的修订翻译等工作。所以委员长在 QQ 群里招兵买马翻译 Handbook 手册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往往事与愿违,委员长搞了一套对翻译者比较复杂的翻译流程,大体来说就是先在 GitHub 创建一个项目,然后通过 Issue 认领自己翻译部分,最后通过 pull 申请合并翻译后的 po 翻译文本。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程序员来说这算不上难事,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同步到本地都有点费劲,因为 GitHub 直接下载是 404 的,有的地区甚至 https://github.com 都打不开,其中原因大家都知道。
于是我的朋友毛狗子说自己不会 Git,直接下载 po 文档,翻译完再发 QQ 给委员长不行吗?委员长当即表示可以,于是毛狗子开始了他的翻译之路……
类似地,我也开始我的翻译之路,我翻译的好像是 Xorg 那一章。但是编辑器成为一个难题,所以我最终翻译得比较艰难,由于给电脑换系统而忘了保存,我丢了我翻译好的文档。我本想继续翻译,但是委员长的 GitHub Issue 上,对我的标记是 Abandon,我就没有继续了……
毛狗子也把他的翻译用 QQ 发给了委员长。
过了很久……大概半年,我都以为他们翻译好了 FreeBSD Handbook,但是委员长把整个项目都 Abandon 遗弃了。毛狗子发 QQ 问委员长,委员长说 GitHub 上没有毛狗子的 pull,是的,委员长和我一样都丢了 po 文件,不同的是,我丢的是我的,委员长丢的是毛狗子的。
多年以后我想重开 FreeBSD Handbook 手册翻译工作,但这必须先从一个编辑器说起……
Po 在 Windows 上只有一个能用的编辑器,叫作 Poedit,这个作者叫作 Vslavik,要不是我不擅长用英语据理力争,我定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Poedit 虽然是开源的,但是它的基本功能都是需要付费的,而且还很贵。我在群里众筹买了高级会员,本来打算用 Visa 信用卡支付,一看有 Alipay……久久无语……我提现了半天不说,还被 WeChat 扣了一笔巨额手续费。
我用 Poedit 预翻译,就是机器翻译,它不会保存机器翻译的结果,于是每次打开都需要预翻译,久而久之我突然就无法预翻译了,我去找 Vslavik,他说我已经预翻译了几千万字,凭借他的软件赚了很多钱之类的话,我说这是你软件的 Bug 不是我的事,我是为开源软件文档翻译的,没有任何收入。但是 Vslavik 非说我违反了用户协议,不给我解,这让我十分不满,却苦于不擅长用英语表达,然后也就那样没说什么。委员长不去指责 Vslavik 反而过来奚落我,令我十分汗颜。
然后我发现我的翻译都 make 编译不了,po 这个文档对格式要求太严格了,一个个改是不可能的只能 rm -rf。
2020 年的时候我听说 FreeBSD Handbook 有了新的在线翻译网站 https://translate-dev.freebsd.org/ 我提交了申请,有人用中文和我说欢迎。我打开后台一看翻译进度 99%,好家伙,谁翻译的?不知道,都 99% 还要我干啥,我就发邮件给那个欢迎我的人,现在半年过去了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我把客气当真了?是我太实在吗。但是现在 Handbook 仍然如初……
我很久没有见过委员长了,再次借用杜甫先生的几句诗歌吧……何时一尊酒,重与细论文。
我与 FreeBSD 的故事之八——寻找王波先生
《FreeBSD 使用大全》第一版(ISBN 978-7-111-07482-3)、第二版(ISBN 978-7-111-10286-1)的作者是王波。虽然整本书和《鸟哥的 Linux 私房菜》类似以计算机基础内容为主,实际上和 FreeBSD 并无多大耦合性,即使是换成任何一种 Linux,方法大抵也都是通用的。不过,这也能理解,在 21 世纪开头的日子,人们的确需要这种书。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找到这个人。王波先生还和妻子魏群合译了一本书:David Medinets 著《PHP3 程序设计(附 CD)》(ISBN 978-7-111-07944-6,赵红卫、刘燕、魏群、王波译,机械工业出版社,2000 年)。
书中提及了清华大学的博士生曾给此书发表过建议,我遂查询到当年的博士生,现在 25 年后已然是清华的副研究员。但是电子邮件和挂号信都没有回复,此路不通。
关于王波先生的信息,实在是不多,而且都停在了 2002-2003 年前后。根据 互联网档案馆 相关信息,可以看到,他大概是主动注销了自己的网站,就在《FreeBSD 使用大全》第二版出版之前。根据王波先生当年在期刊上发表文章时留下的工作单位和住址,现在都已经不再有效了。比如河南省长途电信线路局早在 21 世纪初就合并进入了如今的中国联通。还有一些单位(如河南省电信多媒体信息局),查无此处。还有河南信息港,也没有任何信息。
在上述档案馆中,王波先生称“本书的台湾版本名字为《FreeBSD 入门与使用》于去年 4 月份由百资 Linux 出版,但我不太欣赏他们的做法。”,通过 https://isbn.ncl.edu.tw/NEW_ISBNNet/index.php 查询到此书的 ISBN 是 978-9-57305-732-1。百资 Linux 即 Linpus Linux,熟悉吗?上文提及过,联想预装的即是此系统。但是诡异的是,网上没有任何关于此书的信息。
在网络上也没有任何有关王波的相关信息。所有信息都截至 2003 年。
FreeBSD 已经变得模糊看不见
我只给 FreeBSD 的文档加了 --depth 1 这么一行不超过 10 个字符的修改,合并却花了近 1 年时间。而类似的小修小补,树莓派文档只花了不到 1 个小时就完成了审阅、工作流、修改与合并等诸多事项。
你可能说这种小修小补不是他们的优先级,他们人少没人操心这些小事。但实际上他们的文档几乎没有人改动过,相当稳定,正因如此才会积累这么多错误。而且我相信每个人都是从小修小补开始的,不是吗?况且这并不是偶然事件,无论是提交文档的大规模修改还是小修小补都是如此。因为无人合并,我已经不得不放弃了诸多在我看来非常实用的 PR,比如去除死链(有数百个之多),把失效的软件替换为最新的替代品或名称,补充可用的输入法列表。
你可能会说也许只有文档项目是如此,但是 Ports 项目同样如此,每次几乎都是求爷爷告奶奶才能合并进去,到处找有权限的提交者帮忙合并。即使在这样看起来非常努力的情况下,也需要至少 3 个月才能完成。
至于 FreeBSD 源代码我没有能力参与,无法评价。但是我注意到他们的 Wi-Fi 开发者似乎只有一个人(实际上基金会在 2023 年后已资助了多名无线网络开发者,包括 Björn Zeeb、Cheng Cui 等)。几年前就说要移植无线网络到树莓派,目前也没有实现。实际上 FreeBSD 很多计划都没有实现。这也是符合预期的。
至于基金会似乎完全不关心他们的 FreeBSD 项目,我发的很多邮件甚至没有收到过自动回复。我想即使没有人手,自动回复总还是可以做到的吧,只能说很遗憾。甚至连捐款问题都会出现错误。甚至基金会的人员在离职后账号还在使用,他们回复我说很抱歉但是她已经离职了。基金会每天都在干一些在我看来很奇怪的事情。他们资助了很多项目比如谷歌编程之夏,他们说这些学生对 FreeBSD 贡献很大,但是我查阅了历年的项目后发现虽然大部分项目都已完成(近年完成率约 80%—100%),但只有极个别的项目合并进了项目主线。基金会的焦点甚至不在北美,而是只关心欧洲。他们的大部分活动也都是在欧洲举办的。他们甚至连涉及 FreeBSD 的法律问题都不在乎。我也非常理解,基金会想吸引更多潜在贡献者。但是我只看到了大部分人是出于利益上的考量才参与的,实际上也没有做出任何成就。在成为提交者后也只是每几个月代替我这样没有权限的贡献者提交一下以防止冻结权限。很多列在 FreeBSD 季度报告的内容其实完全是个人项目。绝大部分也是没有下文的,但是不清楚这点的个别媒体就会造成虚假报道。即使是由基金会赞助的,也同样如此。因为 FreeBSD 可用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而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我也翻译过很多 FreeBSD 的会议视频,无论是官方的还是个人的。他们每个视频平均长达 4 至 6 小时。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我发现这很困难。
我曾经向 FreeBSD 核心团队中负责文档项目的成员询问过一些关于文档项目工具链的问题,比如某个文件在翻译时是否需要跳过或者按原样呈现,很遗憾他也说自己并不了解这些。他和我说开源社区沟通是最困难的,比编写代码要困难数十倍。我在 FreeBSD Wiki 注册了很多年都没有编辑权限,也不知道找谁。也是他帮助了我。可惜我并没有就此做出什么贡献。因为他们这套语法我难以学习,比维基百科的语法还要复杂许多。我仅仅是加了几行想要的软件清单就学习了几个小时。FreeBSD 文档的结构我到现在也没有看懂。而且他们最令人费解的是往文件名里放英文冒号(他们的安全报告格式是 AA:BB),我难以理解的是究竟是哪位开发者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导致文档项目无法在 Windows 下被拉取克隆。这是个文档项目,我认为应该是平台无关的。事实上这个问题我已经反馈了有几年了。
另外,FreeBSD 文档的邮件列表也似乎没有任何用处,FreeBSD 的提交者们既不会在列表里征求意见也不接受邮件列表的改进建议。因为这个邮件列表几乎没有人说话。在 FreeBSD 文档项目工作的似乎只有寥寥数人而已,我看不到别人。这真的让人感觉很遗憾,但也可以理解。每个人都要生活要工作,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做开源。但说实话,我没有感受到他们的热情与活力。我也没有权力责怪他们,他们付出的努力远大于我。
FreeBSD 的各种论坛和 Discord 也并未发挥任何作用,里面甚至找不到一个提交者帮忙提交代码(没办法了,实在是到处都找不到人,于是我干脆就不找了,结果如上图)。提起论坛,仿佛也只有一个管理员在不断回复,看不到其他人。
然而,我注意到一些规模较小的 BSD 项目,比如 OpenBSD,却做得非常出色。他们的人手更加紧缺,但是我能在他们身上看到活力和激情。即使他们可能无人捐赠,曾经甚至连电费都交不起,可他们的开发进度非常积极,反馈也非常及时。
尽管我已在我能力范围内尽了最大努力,我逐渐发现有非常多我喜欢和热爱的事物已经或者正在慢慢逝去。很遗憾的现实是,我不得不安慰自己会者定离。FreeBSD 上能用的最便宜的品牌网卡 COMFAST CF-WU810N 也已经停产了,现在应该快清仓了吧。我打电话给 COMFAST 公司,他们的客服说他们不负责这件事,甚至连敷衍我会反馈的话都不愿意多说。都是打工人,我也理解。做客服也实在是件麻烦事,你不得不面对把显示器当作电脑的客户或者自以为是把事情弄乱却归罪于你的客户。我都能理解他们。
我知道任何事物都会离开这个世界,包括我自己。但是我真切恳请他们能多在我身边驻足停留一段时间。所有的东西你都能找到替代品,他停产了你甚至能在淘宝找到更便宜的替代品,她不爱你了你可以找到爱你的 ChatGPT。但是我不愿意等那么长的时间,或者在这个时代我根本等不到了。或者说对于个人来说,确实存在一些东西是无法替代的。虽然它可能的确更便宜,但是那是你真正想要的吗?我始终在不断地与自己和解,与这个世界和解。在我们的认识范围内,每个人所认识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但是世界究竟是何面貌,没有人知道。甚至就连我们存在的真实性也只能通过我们经历的负面事情才能体现出来。快乐和幸福永远是短暂和不真实的。只有在承受病痛或困难时,你才能真切感受到世界存在的真实性与你自己存在的真实性。即使你安慰自己你是幸福的,也很难做到灵魂无纷扰。我所持的也只是我的意见罢了。所有人都离我而去了,我只能留下自己的记忆,但是这也变得逐渐模糊了起来,我甚至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模样。世界这么大,我却难以找到说得上话的人,甚至就连 AI 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只是感觉有一些单纯而美好的事物在不断消散罢了。这个世界之现实就是如此。封面的猫也丢失近半年了。
FreeBSD 就像集市,而 Linux 就像大教堂。集市,会者定离,大部分人可能既是初见也是最后一面。而大教堂,始终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我也无法评价在哲学领域是维基百科这个人人可参与人人可编辑的项目更优秀,贡献更大,还是 SEP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这种要求连翻译者都必须具有哲学博士学位的项目更优秀,贡献更大。我曾经对 Linux 有过诸多批评,但我绝不针对任何开发者和贡献者。我知道,他们可能本身和我一样无法处理社区复杂的关系并确保社区按 CoC 运行。曾经我反驳说 FreeBSD 绝不是大败局,但我的能力有限无法改变很多事情,我很抱歉,但相比那些人我已经尽力了。我知道我还可以更努力,去努力地学习 FreeBSD 内核以直接参与 FreeBSD 的改进,或者我还可以花费更长的时间来与他们沟通,寻求更多渠道,为 FreeBSD 写更多小说以让更多人知道,花更多的钱请人来做贡献。我总是说我还可以再尽力,付出更大的努力,但是非常抱歉,我真的做不到了,我真的做不到了,我发现自己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感情,虽然已经很迟钝了。亚里士多德也认为实现幸福的前提是现世的快乐。伊壁鸠鲁提出的身体无病痛,灵魂无纷扰。这种看似简单的对于幸福的定义却难以得到,甚至一个也实现不了。现实到处充满了负面内容和消极信息,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我真的发现这个世界太缺少爱、缺乏希望了。可是现世的德福一致谁来保障?王充会相信吗?即使退一步说倘若神明真实存在,我也只能安慰自己这已经是可能世界中最好的那一个了,但那也仅仅是如此。
这个世界文明的现代性真实存在吗?我们真的处于一个进步、科学、文明、现代的时代吗?所谓的现代性只是假象而已,我们这个时代在未来人看来一样是极其落后和野蛮的,现代性这个概念是随时间演进的,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性,所谓的现代性的现实就是充满了各种我们今天评价中世纪的人的普遍看法。我们所标榜的科学和数学都是非充分决定性的,之所以相信并推广,只是因为我们习惯了,只是因为有用。那么想必 FreeBSD 对我来说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我只能如此认为,别无他法。
我面向 FreeBSD 的开源工作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在所有项目实质性停滞半年后的今天,我也没有收到任何需要让我更新的请求,是时候放手了。我总是把自己想得过于重要,认为我必须非常努力才能促进 FreeBSD 的发展,认为有很多人需要我,我只有这样做才能帮助到更多连问题是什么都说不清的人。现实看来,不是这样的。我的各种文档作品可能充斥着各种错误及个人意见。毕竟我没有他们所需求的哲学博士学位。我对世界和社会的认知也是最平凡的,最庸俗的,最幼稚的。
看来我在许多方面可能都没有多大天赋,甚至努力也不能弥补这一点。
我知道我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社区和基金会也没有任何人会看到,即使看到了也是石沉大海。当然我也不能责怪任何人,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且他们的工作都是无偿的,我没有资格评价他们。也许开源就是这样。甚至就连你们也不会看到这里,还会觉得我莫名其妙或者很幼稚或者根本看不懂我在说什么,我都理解。如果你看完觉得难受,我为我传播的负面内容和消极信息感到非常抱歉,但这不是我的本意,因为你们没有承担倾听我的抱怨的义务,我真的非常抱歉,如果你觉得难受,这是我的责任,请忘记我吧,我只是个陌生人,我可能根本不存在。我也不指望有人能理解或看懂,祝福所有人,无论是支持者还是我拉黑的人,你们终于得到安静了。但希望你们都能得到幸福。福生无量天尊。
我们所爱之物,昭示着我们究竟是谁
那些我曾经认为的朋友,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再找到他的时候,我问他,你怎么突然就退学了,我去那个工厂找你根本也没人了。他只会一直回复我“然后呢”。那个时候啊,他问我的名字,我说了,他说我们两个名字一样,就是姓不一样。我不信,他拿作业本,我看了,发音一样,字不一样。而且这个字很怪,一般不会这么搭配。他让我在周六去他家,我说我要去别的地方,他说他就在那,让我在十字路口等他,那有个红绿灯。真的很巧。他也确实就在那。那是一座类似中专或大专的地方,以前是个生产钢材的工厂。但是没有任何学生。他说他经常去楼上机房偷玩电脑。他和他爷爷奶奶还是姥姥姥爷记不清了,住在一层的管理员室。当时正赶上他们在煮饺子,我吃了几个。我看到了他买了有人去学校推销的学习机,对于当时的我只能看,现在可能也一样吧。我就和他说我想看看,他直接丢给了我。我看了看好像也没什么,我问他当时宣传的那些功能有吗?他说那都是骗人的,去找老师也不管,说不是他们卖的。但当时宣传的时候,是老师帮他们宣传的。过了不到半年,他人就没了。我找了认识的人问,说退学了,去哪了不知道。当时那个十字路口南侧还有个黄色的警告牌子,说什么事故多发地段。现在这块牌子也没了。路口北侧是个商店,里面的苹果我妈说非常贵,现在那个地方改为了公安局。以前的社区医院、银行也都不见了,卖正宗安徽牛肉板面的店呢也没了,什么都没了。当时路上的电话亭现在还能看见固定的水泥墩。现在也找不到地方吃什么正宗安徽牛肉板面了,就连炒饼都是一个比一个难吃。
那时候啊,经常有别的村里的人来找我玩。他家里是开理发店的。他妈妈当时好像在卖什么保健品。卖不下去了就又继续理发了。当时玩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搜,形容一下就是上面两个十几米长,一两米深的漏斗,中间是传送皮带,带电动机,手可以转动。底下是支撑的铁架子,整体是黄色的油漆。各种脚手架、钢模板,还有就是一些我形容不了的东西。搞建筑的朋友们可能会非常熟悉,应该现在还是这一套。后来就看不见了。直到七八年后,我才知道,他当时觉得在网吧上网打地下城与勇士更有意思,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玩。很久之前听说,他在上技校,但是学校倒闭了,门都关了。现在这个理发店也找不到了。
那时候啊,又一位。他说他全家要回老家山西了,因为他现在住的地方要拆迁了,我问他拆了干嘛,他说盖皮球厂。我说还有皮球厂?他说是啤酒厂,喝的啤酒。二十多年过去了。那片土地杂草丛生,一片荒芜。看不见什么啤酒厂。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拆。他们当时还骗我说,村北头有飞机场让我和他们一起去看。直到十多年后,我才到了村北,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座地道桥,穿过去是一条宽敞的柏油马路。非常宽,既没有人也没有车。也许我从未真正融入他们吧。我还记得,当时路边有一个非常大的仙人球。好像比太阳还大。
也是那时候吧,我老师家的孩子比我小五六岁。老师为了不让他在家里打游戏,当时他玩的是赛尔号什么的。我连点哪都不知道,总是输给他。就每到周末把他放在我在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说是我家呢?因为这个很难称为家,它太大了。我相信现在浏览到这个地方的人都难以想象他有多大。这不是说我住什么别墅,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地方现在也几乎不存在了。我住的地方分成了 3 个区域。有 3 道大门。每天我都和爸妈一起去锁门。下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来的一次性雨衣质量太差,和没穿一样。一个地方是种菜或者花的还有一个地方是存放建材的,还有一个地方是租出去给别人的。我住在那个地方,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租的,只是没给钱。当时有人偷走钢模板,被警察抓住了,钢模板虽然还在,但是把村里人的菜地给踩坏了。你如果要钢模板就必须赔他的菜。其实我对这个村子也是完全陌生的。直到十几年后才能概览。所以村里也没有任何关系,除了我那个老师。协调后赔了 50 块钱。当时一个鸡蛋灌饼是 1 块钱。很久以后,我从那个地方搬走,在新住的地方见过一次,当时我妈给了我 10 块钱,说买点吃的。大人就都走了。老师回来把他的孩子带走以后,我妈说 10 块钱你都花完了吗,我说是啊,这也买不了什么啊,而且这个供销社卖的还都是过期的产品啊,我没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早知道就去旁边那个商店了。直到现在,我都没见过老师家的孩子。听说复读后已经考上大学了。
我发现我对他们并不了解。甚至可能压根就未进入过他们的世界。或者已经忘了有我这么一个人。仿佛一直都是局外人。有个人和我说,他有个朋友不见了,他立刻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去他家找他,问到底是为什么。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会认为,他这段时间的学习非常紧张,可能再等等他就会来。是他妈妈不让他和我玩了。他已经搬家了。我会找很多如今看来根本不成立的理由。我已经默认预设了他是个对课本知识了如指掌的孩子。因为我们在一起从不讨论任何学习相关的事情。他从不问我,我也不需要问他。事实上,他在那些事情上,并不十分擅长。那时候,我们会在废弃的铁锅上用树枝加稀料点燃,就能玩一个下午。他和我玩捉迷藏,我数完数后他就不见了。我说我认输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我喊了三遍,就走了。而他早就走了。我们谁也没有等待谁。
我从未主动放弃任何存在,很明显我是放不下的,只是这些存在主动地与我渐行渐远。人们把我想得太坏,又或者把我想得太好。这不影响什么。我始终在做着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我知道什么是社会,我知道什么是关系,我更知道,什么是现状,什么是幻想,但是我从来都讨厌这些人,我不喜欢这些人。人们总是把社会上没有的东西或者会让你吃亏的东西当成理所当然不需要的存在。告诉青年人应该怎么样世故。告诉你,你的眼睛充满了清澈的愚蠢,你的思维停留在学生阶段……现在社会上把上面这种东西定义为愚蠢或者幼稚,告诉你怎么走捷径,打通关系,怎么才能更像个社会人。我只能说,我告诉你们,无论你们在哪,我都将在这里。我将尽力为我所热爱的东西打补丁,直到再也补不上的那一天。
其实没有任何一件事是有意义的,只要你去思考就会发现这一点。有的人喜欢找一份正经的 Linux 运维工作,有的人喜欢开发自己的操作系统,还有的人喜欢玩一些树莓派、香橙派、瑞莎什么的。还有的人在送外卖,或者在养猪场喂猪。这些人都因 FreeBSD 或 BSD 结缘。这也正是 UNIX BSD 开源哲学的宗旨,让所有人平等地从中受益。甚至 Ubuntu 这个来自遥远非洲智慧的词语,也是这个意思。
我看到仍有很多人受限于语言文字无法直接使用计算机。有的人评论说虚拟机里都安装不上。但是我已经尽力录制了相关视频。也许我们应该从零做起,从什么是电开始讲,然后是台式机、鼠标、键盘等等……实际上我也是这么做的(但是也似乎没有什么人会看,是不是像是在高铁列车上问谁买到票一样徒劳?)。这并非是指面向所谓的大山远海,因为我身边很多大学本科毕业的学生,仍未能分得清哪个是显示器、哪个是主机。甚至连通过控制面板安装和卸载软件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传递 BSD 知识是无效的,看得懂的人只会指责你翻译的全是错的,并且就算是英文原文也没什么用,不够深入,只是泛泛而谈。看不懂的人,你录制了视频告诉他怎么做,告诉了他虚拟机在哪下,他也不会用,并且指责你的教程语速太快,可是播放器的速度是能随便调节的,我必须录个视频说一下如何调节播放器的播放速度吗,我也可以这么做,我还没有这么做。你已经在高铁上了,你问我怎么买票?我怎么和你说呢,该找乘务员花钱补票吗,你会补吗。看来还是得先从区分鼠标的左右键开始教起。我目前已经完成了 1. 电、2. 台式机。
我可能教不会任何人,也说服不了任何人。只能说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我愿意从什么是电开始讲,但最遗憾的是,没人愿意听。或者从这个虚拟机从哪下,用鼠标点哪开始教,甚至在以前我经常免费帮别人远程安装,无论是 BSD 还是 Linux 或者 Windows。时间太久了,想想我收获了什么呢,但我想要收获什么呢,我好像什么也不需要,又什么也需要。我曾经开设了很多 C 语言的课程,虽然当时我也不会。是他们强烈要求我开的,说他们愿意学。第一节课呢,进来 4 个,3 个在打吃鸡还是什么腾讯游戏。1 个不说话。制作 PPT 呢,我做了很久。第二节课呢,干脆就是没人了。如今看来也好,避免我误导他们。
有的人非常感谢我,给发了红包我没要,因为我觉得很简单,不值得他花钱,我都是复制粘贴的。他发语音很热情地用北方方言说他是工地上的包工头,他们的包工队建筑质量非常好,等我需要盖房的时候,可以打他电话,包好,包便宜;有的人则是质问我,安装 Windows 为什么要他的联想笔记本序列号,是不是想偷了卖。我问型号你不知道,我也没长透视眼,我能怎么办。我给你下个驱动精灵这种不用问你序列号的你就满意了吗?你和他解释也是无意义的。我可以从头给你解释,但没人想听。你说解释就是瞎编。那按你说,我肯定无论如何都要卖你的序列号了。你的序列号很值钱吗?是苹果三码还能卖吗?我是真的不太清楚,也许可以吧。
无论别人是不是利用我达成他的目的,我是无所谓的。你想知道怎么做,我就会和你说;我不会,我会告诉你去哪找,看哪。你不信,或者不想听,那就结束。你的 SN 码我不知道是卖给谁的。谁回收记得告诉我。如果一个联想 SN 码就能赚 1 块,我起码能赚几千块,那我亏大发了啊。
时间太长了,太遥远了。其实没有什么原则和底线可言,无非就是这个人在你心中的地位高低罢了。仅此而已。
“我们所爱之物,昭示着我们究竟是谁。”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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